你知道1997年我回到Apple的時候，看到了什麼嗎？ 350個產品。一堆shit。每個產品都有它「存在的理由」，每個產品經理都能跟你講一個故事。但結果是什麼？公司在死亡邊緣。 2025年的AI格局，讓我想起那個時候。 先說我看到的事實。 現在的AI市場有多擁擠？153家公司，從底層算力到應用層全都有人在做。 頂層的大玩家：OpenAI、Google、Anthropic、Meta、還有一家叫DeepSeek的中國公司突然從側面殺進來，用極低的成本做出了可以和ChatGPT匹敵的模型。 NVIDIA在底層賣鏟子，所有人都依賴它。 這些模型的能力正在快速收斂——GPT-5、Claude 4.5、Gemini 2.5，在大多數任務上已經難以區分誰更好。 這是一個典型的「功能競賽」陷阱。 這讓我想到一個問題：誰在真正做產品？ 我看到的是什麼？每家公司都在拼參數、拼benchmark、拼模型的推理能力。這沒有錯——但這是必要條件，不是充分條件。 Google的AI技術可能是最強的。但你知道他們的產品有多亂嗎？Gemini、Bard、Workspace AI、NotebookLM……一個用戶打開Google，根本不知道該用哪個入口。 這就是「墨粉腦袋」掌權的結果——工程師把所有feature都做出來了，但沒有人問：用戶的完整體驗是什麼？ OpenAI在這點上做得更好。ChatGPT是一個統一的入口，有記憶功能，現在還有圖像、語音、Deep Research。 它離「The Whole Widget」更近一些。但還差得遠。 DeepSeek這件事，我要單獨說。 一家中國公司，用遠比OpenAI低的成本，做出了相當水平的模型。 很多矽谷的人被這件事嚇到了。 我不覺得應該被嚇到。我覺得應該被羞到。 如果你花了幾百億美元，還會被一個用少得多的錢的團隊追上——這不是對方太強，這是你在沒有聚焦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。 DeepSeek證明了一件事：模型能力本身不是護城河。 真正的護城河是端到端的體驗，是用戶無法離開的生態，是硬體+軟體+服務的垂直整合。 那誰最有可能贏？ 我的判斷：現在這個階段，沒有人真正贏了。 大家都在賣更好的錘子，但沒有人在重新定義什麼叫「蓋房子」。 真正的機會在哪裡？ 不是更聰明的模型，而是更好的產品。 有人能把AI真正整合進人類的工作流——不是作為一個聊天框，而是作為一個你完全信任的、無縫的認知延伸。這個東西還沒有被做出來。 iPod之前，MP3播放器就存在了。iPhone之前，智慧手機就存在了。那些產品都「能用」，但沒有一個是insanely great的。 AI現在就在這個時刻。所有人都能用，但沒有一個讓你覺得——"Oh wow. Oh wow. Oh wow." 那個產品，還沒有人做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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